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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September 天黑了,有没有人告诉你是去睡觉,还是去死呢?——电影《拉拉拉》当你在人海中追寻自己的另一半时,也许你找到的并不是异性,而是同性。LES,女同志,她们的爱和异性们的爱没有不同。可是,异性恋作为爱情在社会中的主流,很多人并不认同同性之恋。对于LES来说,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社会,来自父母亲人的不理解和压迫。电影《拉拉拉》的结局是悲哀的,两个女孩最终还是分开了。。。我不再多说什么。。如果喜欢就看看这部电影。
天黑的时候
有没有人告诉你
是去睡觉
还是
去死?。。。
-----郁小幻
剧情简介 我们不可以放弃探索, 终极的探索将是开始时的出发点, 就让我们重新认识吧。 ——艾略特 郁小幻(孔思思饰)是一个脸上有胎记的女孩,自卑,敏感。她偶然结识了张佑希(张佑希饰)一个总是努力保护自己不受嘲笑和伤害的女孩。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难以界定,朋友?爱人?两个女孩迷茫了。于是张佑希让郁小幻去尝试下自己是否喜欢男生。诗人,球员和话剧演员,先后与三个男人的相处只是让郁小幻感到荒唐,对张佑希的感情反而愈加清晰强烈。她们相爱了,她们要在一起,爱情就是这么自然。然而欲望让她们害怕,同性恋这个字眼让她们害怕,身为同性恋将要受到的伤害让她们害怕。她们无所适从,不愿伤害对方,最终选择了结束这一切,永远相望着而不失望。 郁小幻选择了现实生活,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属于未来一个未知的男人,通过其他人,其他爱情来爱张佑希。而张佑希选择了守望,守望着郁小幻,守望着她们的爱情。她们即使嘴巴紧闭,灵魂却仍在永远对话。 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在第二次循环中回来, 就像循环小数那样重新反复, 可我知道一个毕达哥拉斯的黑暗轮回, 一夜一夜地把我留在世界的一个什么地方。 ——博尔赫斯《循环的夜》 BT下载链接 http://www.lessky.com/lalala/downloads/Lost.in.you.torrent 26 July 天黑以后 这是我以前写在Q-ZONE里的小说.今天去看看,觉得还不错,所以把它搬到这里
序
无论如何,这些事都已经发生过,而以记忆的方式留存在我的脑海里。那些不想对任何人说的事。它们出没在黑夜,出没在孤寂中。而我,即使想要逃跑,也无法摆脱它们的追踪。 具体来说又是什么事呢。也许是在我出生之即便规定好的一些东西。我分明是一个矛盾的出生。在某一方面,我继承了母亲的自觉与坚持。另一方面,我沿袭了父亲的懒惰与随性。我活在自我斗争与压抑中。时常感到应该在黑夜中永远得睡下去,不再醒来。可是,又有一些什么东西推着我随时间向前进,导演我重复各种动作。我必需醒来,必需吃饭与上厕所,必需以新陈代谢的方式维持生命的最低限度。 我以最简单的方式生活,与方程和数字打交道。可即便如此,仍旧会在一些特定的时期感到莫名的悲哀,掉入难以表达的境地。这篇小说刻画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他在天黑之后经历多事,最后选择面对人生与现实。小说的女主人公最后死去,这可以算是我所不能达成的愿望的达成。 天黑以后 秋天刚收拢她的裙裾,冬天便拖着厚重的棉衣包裹这个世界。白日缩短,黑夜开始它冗长的行程。 下午6时,天已黑。 一 从篮球场回宿舍的路上,我开始打算打发黑夜的方式。不错,睡觉在大部分情况下是最好的方法,有梦的睡眠,有幻想的睡眠。与外界隔离,进入虚幻的睡眠。而这个夜晚,于我而言需要另一种进入虚幻的方式。 “喂,乌鸦,你发什么呆?”初美挽着我的胳膊,生气似得翘起她的嘴。“怎么不说话啊。从下午到刚才你都在打球,而我,像个傻子似得等你等了一个下午!你总该对我说点什么吧!” “对不起,初美。让你久等了。” “什么嘛!这么机械,像是我讨来似的…不过-----算了拉.要你说些别的什么就不像我认识的乌鸦了.啊!等你等了这么久,肚子都抗议了!乌鸦,请我吃饭如何?!” “怎样都行.去哪?” “校门口.一边喝酒一边吃咯嘣咯嘣的暴米花,还有香得一塌糊涂的羊肉串.吃完了,我们就跑到学校最高的楼顶上.然后,我就大声问:’嘿!乌鸦,你喜欢我么?’你就回答:’喜欢.’我接着问:’喜欢到什么程度?’你说:’挪威的森林全都倒下.’哈哈,很棒吧!” “有趣的想象.不过,不难实现.那么,先去买啤酒得了.” 初美满足的笑容总让我想起春天午后暖暖的阳光.那种像是从森林的树缝间透下的一缕阳光. 我们很快买好了酒.四厅250ML的双鹿.这个量不足以使两个人喝醉,不过却很好得制造了一点梦幻的气氛.我们俩时常在一起这样喝着啤酒,吃遍校门口摊上所有的小吃.初美食量惊人,这与她娇小的身材很不相符.而我则刻意控制自己的饮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想让胃承受过重的压力. 初美吃着咯嘣咯嘣的暴米花,还有香得一塌糊涂的羊肉串.我则边看她边喝着双鹿. “说是咯嘣咯嘣的,可每次都不能象想象中的那样.你说为什么不能做成那样呢?” “很多事不能像想象中那样.除了爆米花.比如烤番薯.吃着永远不如想象中的.” “的确,真是搞不懂.人类的技术怎么就跟不上愿望.” “有人称这是愿望过高.不是说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么.” “不过,还是有很多事是很令人满意的.对我而言,有乌鸦你在身边就很好,比想得还好.” “比想得还好?” “恩.你知道你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什么?” “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想:这个人是不是刚从地洞里或者什么世界的角落爬出来.” “那又代表什么?” “厌世啊!不喜欢与人交流,好象如果谁和你交流,是对你的一种侵扰.” “那么现在呢?你觉得不是那样子的咯.” “的的确确.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人都不同.说话,表情,行为…我以前认识的那些人都是快乐而积极向上的好孩子.他们每个人都热爱交流,喜欢各种各样的活动.单独一个人便会觉得苦恼.而乌鸦你看起来不会为孤单而苦恼.感觉你喜欢独自一人.” “哪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乱交朋友而已,那样会更麻烦.” “哪有人喜欢孤苦,只是不乱交朋友而已.知道吗.我很喜欢你说话的方式和语气.” 我从没有人说过喜欢我说话的方式,也没感到说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好象是在一个大大的舞台上.观众只有我,表演者只有乌鸦一人.你在台上独自拉着大提琴.就是那种沉沉的,缓缓的语气.理解?” 初美说完这段话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俩都保持了沉默.她仍然嚼者爆米花,虽然不如她所预想的那样.我仍旧边喝着啤酒边看她吃东西的样子.初美是个看起来很一般的女孩子.也就是说是那种一旦进入人群就不为人所注意的普通女孩.在一个特定又偶然的时候我和她认识,并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女孩.她和我一样,相信命运,相信缘分. 正当我想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 “去学校最高的楼顶吧!” “想到一块去了.” 我们回到学校,走进通向最高楼顶的电梯. 二 从楼顶俯瞰校园.人已不再具有人的形状,而是成了物理意义上的质点.质点们朝着各自拟定的方向行走.时而聚合形成一个质点系,时而分散成各个独立的质点.不论是一个质点系,还是一个质点,都有各自独立的思维方式与行动特点.即使形成的一个体系拥有某一特定的行为,但组成系统的各质点仍可拥有各自不同的行为甚至是与系统行为相反的行为. “乌鸦,如果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独立得生活.我的意思是,完完全全不与他人联系.你说世界会变得如何?” “我想这种假设永远不会成立.” “只是做为假设.” “我想把这个假设改成,假如存在多个宇宙,每个宇宙仅存一个生物个体.该生物个体将如何.” “如果是我,会痛苦得死去.” “不仅是你,我想不会有谁能快乐得活着.不过,即使这样的假设,也不能说人可以独立于他人之外.因为宇宙与宇宙之间必定存在某种联系.它们相互交换物质,它们之间以电磁波的形式交换信息.如此这般,个人与他人之间也必定会有联系.” “即使是陌生人.” “即使是.” “这是你的理解还是感受.” “感受然后理解.个人绝不可能独立于外物而存在.个人依赖于外界事物,并与外界事物交换信息.所谓的独立,只能是当外界将某种信息以它特定的方式传递给个人的时候,个人能够用理性思维进行判断并作出相应的决定.从而独立完成思维的指令.” “比方说决定是否与我交往?” “可以这么说.” “乌鸦是在做出理性判断的时候才有此决定么?” “有理性的成分,当然也有感性的.” “可曾因为只具有纯粹感性思维而后悔的事.” “那样的事是有的.曾经相当感性过呢.” “因为经历而改变自我?” “唔..” “如此说来,经历了很多?” “多到没有,就是影响比较大的一两次.” “以一当十啊!” “很多事经历一次,就不想再经历类似的.不得不理智起来,那样才能判断啊.然而,再好的哲学或思想体系,在实际经历面前都要低头.” “不可抗拒的事情.其实我也有那样的经历.” “想说?” “想对你说.很多人觉得我很开朗很活泼.对事情也充满热情,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孩子.可是,我内心深处却不是这样的.我父母在我十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被扔到外地一个寄宿制学校读书.与其说读书,不如说避难.那时候还小啊,什么都不懂.在学校就一个劲想父母.母亲隔段时间就会来看我,带我去吃好吃的,买好看的衣服.父亲则一次也没看见,电话也少.就这样,乱七八糟得过完了小学,过完了童年.期间跳过一次级,五年级没读,以为快点毕业就没事了.可不是那么回事.没有任何的改变,父亲仍旧没看见.像从来就没有这个人似的.也不想他,毕竟分开了这么久,又不联系.什么血缘拉,亲情拉,统统烂在过去.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经不住距离的考验.” “那么,和你妈妈感情如何?” “她对我很疼爱,觉得亏欠我.同时,她对我期望又很高.希望我有朝一日出人投地.好好气气我父亲那边的人.” “气?” “我奶奶,我并不想这么称呼她.在我出生后只看了我一眼就抛下一句话:’这孩子一副苦命相.’然后就走了.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我是女孩子.我妈妈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 “可以理解的.” “恩.可是我做得并不好啊…好不容易考上重点高中却没有认认真真得学,没进入好的大学.” “人类技能永远无法跟上愿望.” “对!”初美双手握着围栏,出神得望着远处忽闪忽闪的灯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眼中流露出那种无奈而又无助的神情.在这学校最高的楼顶上,在这拥挤了无数为命运而挣扎的人的世界里,她就如同一棵脆弱的小草.我紧紧得抱住她. “乌鸦,真的喜欢你.”初美回过头,望着哦的眼睛. 我们在不知觉中接了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互相需要对方,需要得到对方的关爱.我们漫步于现实与虚拟的空间里,彼此交换信息. 我们紧紧抱着对方,初美哼起了甲克虫乐队的<佩帕军士寂寞之新俱乐部>.她暖暖的气流进入我的耳朵,她用音符向我传递她的心境.我进入一个神奇地带.如同做梦般得在虚幻中存在着.我抱着的这个人似乎已经不在这里,不在学校的最高楼顶上. 三 离开学校的最高楼顶已有半小时.在那半小时里,我和初美是如何度过的已经记不清.我所知道的是今日即将过去.有一天将开始.新的一天不是从早上开始计算,而是从午夜十二时开始计算的.对于现在的我,显然这种计算方式会更好些. “不打算睡了么?”初美握着我的手,靠在我的肩上.长长的头发垂落在胸前.风送来她头发上洗头膏的香味. “这样就好,不想有实质意义的睡觉.” “那么去哪里喝茶吧.怪冷的呢.” “那就去咖啡馆得了.” 学校大门已关,我和初美翻墙而出,走进一家咖啡馆. 店里人不多,在不多的人中情侣占多数.他们在这里依偎在一起,说着体己话.这个店给他们提供待在一起的场所.而以后,他们也许会选择温暖的大床作为交流的一个场所.对于初美,我也有这样或那样的冲动.可是一想到自己什么也无法保证,便会在理性的支配下放弃. “乌鸦,想更了解你.” “慢慢会的.” “恐怕没时间了.” “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你说人是不是靠记忆才得以继续活着.无论什么样的记忆.了不起的记忆和微不足道的记忆都一样.做为生存的燃料都是一样的.就好象印有康德哲学的纸和黄色笑话的纸一样,对于火而言只具有’燃料’这个意义.” 我沉默着,思考初美的话.我们果真是靠记忆才活下去的吗.那么创造这些许记忆的动力又是什么.我无法理清这个逻辑.太阳穴隐隐做痛. “曾经有过喜欢的人么?”初美呷了一口茶. “很复杂的情感,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词来形容.” “我曾经有过喜欢的人.” “交往过?” “没有,觉得有时喜欢的不一定可以做为交往的对象.那时有交往的对象,但不是他.” “和不喜欢的人交往来着?” “没有不喜欢,只是喜欢的程度问题.乌鸦,问你个问题.” “尽管问.” “可的确喜欢我.” “确确实实,毋庸质疑.” “我们很不容易呢.”初美边说边从随身背的包里取出两本书.她打量似得看了看两本书的题目,将其中一本递给我. “<纯粹理性批判>康德的哲学.前段时间买的,翻了几页,非常累人的文字.” “要我看?” “我想你会喜欢.” 初美理了理头发,调整了一个姿势,翻开另一本书,开始认真得阅读.她读的是村上春树的小说<天黑以后>.她用手支着头,时不时皱下眉头,表情专注,严肃,似乎完全进入小说中. 我没有看书的打算,于是就喝着茶,注视初美.时间一分一秒得逝去,初美一动不动得坐在那里,完完全全与这个世界脱离了…. 四 得知初美死讯是在那天晚上之后的中午.她突然得,毫无声息得离开.彻彻底底.我应该觉察到她的异常.她分明告诉我,她将离开,去另一个地方. “乌鸦,早晨快来临了,你说那意味着开始么?” “不,早就开始了.” “于我而言,正是新世界的开始呢.”她泰然得微笑着,”你回去睡觉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我离开她走进了梦幻.这一离变是永别.初美不再做为一个具象而存在.我理解初美,她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留在虚幻里是一个必然.可是,我无法摆脱她死亡这个事实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悲哀.我拼命得喝酒,疯狂得吼叫,没日没夜得在我们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寻找哪怕一点她留下的痕迹. 初美走了,留下我继续在这里生存.我不是一个人生存,而是同时肩负着初美遗留在这个世界上未完成的任务的重任. 死不是生的对立面,它作为生的一部分潜藏在我们的体内.我背负着厚重的行李,背负着沉甸甸的记忆,继续西行,西行…. 31 May 乌鸦(转载) 今天在北大未名逛的时候看到这样一篇描写乌鸦的散文,由于对乌鸦有偏好,我怀着一种相遇知音的情绪读了这篇文。乌鸦是孤寂的象征,在作者的笔下乌鸦也带着神秘,高绝,甚至也有些如同鹰般的雄厉的气质。但作者并没有将乌鸦对爱情的执着描写下来,乌鸦除了人们早已熟知的孤独与幽怨的气质外,其专一的爱情却并不被大众所了解。当两只乌鸦结合之后,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决不会吵架,更不会分离.这是完美与浪漫之处;然而凄迷之处则在于,倘若有一只乌鸦不幸死亡了,另一只便会极度的悲伤,甚至在不久之后也相继死亡。。。。。
下面我就把在北大未名读的那篇文章帖出来:
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种名叫乌鸦的鸟,应该是在一篇有关乌鸦与狐狸的童话里。写的 是狐狸为了骗取乌鸦嘴里的肉,便用花言巧语哄骗乌鸦表演唱歌。而那只傻乎乎的乌鸦居 然受不起半句奉承,当真开口叫了一声,把好端端的美味便宜了别人。乌鸦给我的童年留 下这么个第一印象,自然不能指望我对这种鸟有什么好感了。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更喜欢狐 狸,喜欢它那毛茸茸的长尾,还有它那妩媚的眼睛。不知你有没有注意过,当你仔细盯住 一只狐狸的眼睛时(哪怕是在照片上),你会从里面读出一种令人眩惑的温柔和美丽。古 代文人在失意时总是幻想能拥有狐狸的爱情,大约便基于此吧。 狐狸在上古时期还曾被许多部落当作图腾,甚至大禹之娶涂山氏为妻,都是因为见到 了白狐的祥瑞。相比之下,乌鸦倒是寂寞得多了。小时候看过的许多图画书里,乌鸦都是 披着一身黑衣,张开两只硕大的翅膀,啊啊地飞过。我偶尔会想象一下它飞翔的样子,感 觉像一个穿着黑纱的幽灵,心里竟有些敬畏。 我不知道在很多人心里,乌鸦究竟代表着什么样的情绪。我只是莫名地有一个印象, 就是这种鸟总和喜鹊、黄莺之流相对。乌鸦会常常颠覆喜鹊和黄莺带给我们的美感,以它 那特有的粗糙黑衣和嘶哑嗓音提醒我们,世间有一种存在与五彩斑斓和宛转娇啼并行终始 。去年夏天去神农架考察,当我们在阳日河畔寻觅鹮嘴鹬时,曾看到四只硕大的秃鼻乌鸦 夹杂在一群盈盈的金腰燕中间,从我们头顶飞快地掠过。也许你没有见过金腰燕,但单从 名字上就可以想见那种妩媚与轻灵的姿态,似楚王宫中盈盈一握的美人。然而乌鸦们不管 这些,它们毫无顾忌地与金腰燕一起飞舞,向旅行者昭示着它们的存在。当它们在空中平 展双翼时,我发现乌鸦的翅膀似乎比别的鸟儿更有气势,雄纠纠的模样里竟有些君临天下 的气概,心里不由有些好笑了。明明只是一只乌鸦,却非要摆出苍鹰的架势,不是无聊, 便是不自知了。 这样的感觉,一直延续到去年冬天,我在风雪中听到乌鸦的啼鸣后才有所改变。 那天是北京去年的第一次落雪,我去黄叶村看望曹雪芹。当我走过樱桃沟长长的湿滑 的小路时,一直有种奇怪的声音在空中盘旋,啊啊地喧哗着,细听却又洒满了凄凉。回首 望去,遥远的天际悬挂着一轮淡红的冻日,在北方呼啸的朔风里,那声音和冻日都显得有 些苍白。 当我到达被称作“木石前盟”的巨石与松树前时,那声音叫得越发急切与凄恻,这时 天上没有飘雪,我伸手欲抚松树那苍老的枝干,竟有一滴水落在了我的掌心——像泪水。 我蓦然意识到,那声音正是乌鸦的啼鸣。在这冷峭的冬日里,听起来就像一个啼哭的 孩子。 我听过秋日蟋蟀的叫声,也读过不少把“蛩鸣”作为凄楚象征的诗句,可是如今,我 不禁开始怀疑那些诗人究竟有没有听过冬日的鸦啼。因为若就“断肠”而论,大概很少有 鸟虫的鸣叫可以与此相比了。“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可是在我看来,风 雪里的乌鸦若想催人下泪,恐怕也是用不了第四声的。 于是我对乌鸦开始有了一些新的认识。“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这是曹孟德于长江上横槊赋诗时所吟的诗句。说的是月上东枝之时,乌鹊疑是天晓, 故而离树而鸣。写在这里,分明给人一种进退失据的困惑与伤感,无怪乎刘馥要斥之为“ 不祥之言”。可是在我读来,这种内心深处孤寂情结的表露,显得无比真实。 想来那离枝而鸣的乌鸦也是惶惑的吧。夜半月明,疑是天晓,想要出发,却又不知飞 向何处,想要栖留,却又不知何枝可依,故而只能绕树只能啼鸣。在它那白日里的傲然气 概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孤独与焦灼呢? 突然记起十五岁那年,在南昌青云谱拜谒的八大山人纪念馆。在我的记忆里,中国古 代没有哪位画家会像朱耷一样去画那么多的乌鸦。他笔下的乌鸦都形单影只,瘦骨嶙峋, 单脚独立一枝,翻白的眼眸冷冷地睥睨着往来的红尘过客。当我的眼神与那乌鸦相对时, 一股泠然之气居然逼得我不敢正视。同是国土沦亡、根着何处的慨叹,郑思肖画的是流离 无土的兰花,意思是到了,但比起八大山人的乌鸦,终究少了这份寒峭和瘦硬。 走着想着,我的眼中慢慢有了酸楚的滋味。然而那一天,直到我从黄叶村离去的时候 ,我都没有看到一只乌鸦的身影。可是我的耳边响彻了那断肠声声。 想必是那天的乌鸦不愿意见我吧。在那个时候,它实在不知道到底应该选择凄惶抑或 傲岸的姿态与我面对。它宁愿让我记住它雄踞天空的样子,它只留给我凄绝的叫声。 后来我渐渐地想,乌鸦实在是一种复杂的存在。它的飞翔,它的内心。它以一种独特 的方式与喜鹊、黄莺之流的风流百啭对峙着,反而显出一些高绝来。这样的感觉,有些像 余秋雨所写的狼山: “几乎所有的文人都干过这种营生。再贫陋的所在,只要想一个秀雅的名称出来, 也会顿生风光。名号便是一切,实质可以忽略不计,这便是中国传统文明的毛病之一。记 得鲁迅说过,只要翻开任何一部县志,总能找到该县的八景或十景,实在没有景致了,也 可想出“远村明月”、“萧寺清钟”、“古池好水”之类的名目,于是,一个荒村、一所 破庙、一口老井,也都成了名胜。这个县,立即变得古风蕴藉、文气沛然、不必再有长进 。鲁迅激愤地说,这种病菌,似乎已经侵入血管,流布全身,其势力不在亡国病菌之下。 ……早就这么想着,突然看到千里沃野间愣头愣脑冒出一座狼山,不禁精神一振。这个名 字,野拙而狞厉,像故意要与江淮文明开一个玩笑。”(《狼山脚下》) 我想乌鸦也是如此,在色彩斑斓的中国鸟类里,它多少算是一个突出的异类,为灵动 婉啭的鸟群增添了一些硬邦邦的活力,一些幽隐的神秘气息。记得上大一的时候,我去选 修西方哲学史的课程,老师说法国哲学像是一位高雅绝尘的美丽仙女,披着白色的轻纱, 向世人嫣然一笑。而德国哲学像一个面目狰狞的女巫,身穿黑衣手持魔杖,骑着扫帚飕一 声飞去。这样的阅读感受,反而比美丽仙女更加吸引你去走近、去着迷。 现在,我的脑中不禁转过一个有趣的念头:想来那个黝黑的女巫肩上,应该立着一只 气宇轩昂的大胖乌鸦吧。当女巫坐着扫帚飞向高空时,那胖胖的乌鸦便悠然地伴在她左右 鼓翼而行,样子嘛……就像喵喵在流觞亭和土豆大棚里经常发布的乌鸦图片:华丽地—— 飞过! 2006年5月19日于燕园 01 May 作品《帝王梦》中的一首诗今天写文,写到某处时,觉得需赋诗一首,缴尽脑汁凑了一首如下:
山林明兮鸟悦还, 秋水清兮舟畅归。 寻梦晓悉飞龙志, 田中仰望见大人。 举杯共饮江山水, 弯弓独射日中雕。 千载谁唱《帝王梦》, 自古英雄事堪哀。 沽酒拔剑伤寂寞, 荷戟赋诗独徘徊。 樊笼终非久长处, 装点俗尘复兮归。
13 April 关于村上春树,关于我,关于心境 有那么一段很长的时间,我沉溺在村上的小说里,并在不知觉中使自己的心境成了小说所构建的那种氛围.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小说造就了我的改变,还是正当我改变的时候碰到了小说.
一方面,我庆幸于我的改变,这改变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沉思,去感悟.我不再像从前那样显得聒噪,难奈孤寂,也不再会因为遇到困难而急于求人,而是向书本学习从中得到自己的感悟.这似乎意味着我的转变让我有了很安宁,很完美的生活.可惜,前个星期我再次陷入了困惑当中,我开始觉得我的认识中缺少了什么.然而,又会是什么呢?
我把希望投放到书店中去,那里一定有我想要的答案.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泡在书店里,集中寻找这样几类书:励志,心理,哲学,文学随笔.我首先从励志的书找起,无奈这类书虽多,但大部分是空洞无物的大话(这类话我也可以说出很多),我又把眼光投向心理类图书.翻了几本有关当代大学生心理状况的书,可是没有什么触动.我继续寻找,认真查看书架上的每本书,一本名为《不再疲惫》的心理自助书吸引了我。这是由美国的两位心理学家写的一本自我救助的心理书。这种类型的书很合我胃口。我认为心理问题还是要靠自己去解决,可惜我自己没什么好方法。非常非常幸运,我在这本书里学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时也知道我总感觉缺少的是什么——一种更加理性,更加平衡的生活。
一切心理问题,除了要不断自我暗示,自我反省之外,还必须要为了健康的心理付出行动。要想纠正一种“错误”心理,光想着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必须让自己的行动配合正确的想法。于是,在浏览了一遍此书后,我又确定了自己需要学习的事情(虽然这件事在高中就应该学会了)——时间管理。有关这方面的书不多(对与这点我感到很奇怪),我把所有关于时间管理的书粗略得浏览了一下,找到我需要的。比较有用的观点是:每天给自己六个任务,完成一样划一样。我把这用在每天的日程安排上,发现原本总以为每天的任务很多,可是在实行那样的方法后我发现每天要做的事情有时连六件都没有!这样,通过行动,我的紧张感减少了不少。
最后,我强烈推荐大家读一读《北大十年的成长感悟——燕园拾尘》。作者是学经济学的,但他的文笔和博学不得不令我羡慕和钦佩! 11 March 无题 这是个理性而安详的世界
守护者竭尽所能得守卫这这份安宁
外界的风,她听不见
外界的雨,她看不见
外界的血,她嗅不到
外界的泪,她尝不到
她只是独自,静静的,静静得守在这个世界里
偶尔,有一两个闯入者,她可以轻松得将他们打发走
她不愿任何外界的事物进入她的世界
外面,该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吧
她幽幽得笑
只有这里才是她的桃园
这里,有茶为伴,有书为师
"我这辈子注定不会出去了"她想着
那片森林!
征服者面带揶揄得望着那片森林
这个世界怎容得下那样的森林!
他手持寒铁,步步逼近
森林的幽静让这个屠杀者感到一阵惊栗
他的目光更加凶残,他绝不容忍这样的森林!
一只乌鸦在森林上方盘旋
它警觉得侦察着森林各个入口
它要保护她,保护这个世界
一个闯入者!
它觉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哇---------
它发出了警报,迅速飞向森林深处
她正专注得向物理大师求教
乌鸦的惊慌她还没觉察到
一片树叶滑落,躺在了那本书上
她抬起头,望了望天空
只有这个世界的天空,才有那么蔚蓝呢
茗了口茶,她淡淡得微笑,继而埋头看书
穿黑衣的少年,静静得走到她的身后
她还是那样专注得看书
少年叹了口气,他该如何保卫这世界里的一切
他只是可以显现人形的乌鸦,他的力量是那么得微弱
那天,他误进这个森林,遇见她-----一个守着自己的世界的孤独者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她凄凄得念叨
田园将芜,胡不归...
田园将芜,胡不归...
....
他一直寻找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世界.
他栖息在枝头,享受这寂静
树叶沙沙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这声音不该属于这个世界,它带着愤怒,嫉妒,和....杀气!
黑衣少年一皱眉,还是闯进来了
他护在她身边,犀利的眼睛却也流露出一丝惶恐
这次,还能抵挡住吗
进来了!凭着这点防护,竟想阻拦他!
征服者挥刀斩断拦在面前的树枝
刀上,粘了无数树的鲜血
眼前的人让征服者一楞
蓝色的裙裾,专著的神情.....遗世独立
然而仅仅是一楞而已
他是理想的讨伐者,是残酷的维护者
他要毁掉这里的一切,包括她!
他还是来了
她合上书本,揉了揉因为思考而微疼的太阳穴
"像我这样的人,最终还是无法存活的吧"
从开始避开外界,她就意识到最终她还是逃不了
她只为理想而活
她是坚强的,活着,忍受着.为了一个梦
"我的梦,
像凡高那样,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而奋斗
我最珍贵的东西
不是爱,不是金钱,不是地位
是理想,是女性的证明
不用伟大,也许也无法伟大
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这条理性而寂寞的路
这条探索万物之理的路"
她苦笑,也许到头了
凡高在他热爱的那片麦田边,结束了生命
37年的生命旅程
太短了,这个年龄仍然是创作的高峰
足够了,拥有37年为梦想而艰苦奋斗的经历
她早已无牵挂,自己已经活了那么久,奋斗了那么久
她望向那个人,那个理想的讨伐者
"圭师那!瑜迦最高的神!请允许我和我的灵魂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不要让这个灵魂再次轮回
让它回到您至高无尚的住所
那个宇宙的奇点
那个灵魂的桎梏
我不要再停留
归去来兮,归去来兮
只有归回您那里,才是这颗灵魂的解脱!
万能的神!您让方程掌管物质
但,您却让魔鬼掌管人的灵魂
请让我解脱,让我返回!"
她要离开了,从我来到这里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忍受,为了她;我坚强,为了她
她是我的支柱,而理想是她的支柱
现在,她已经满足.奋斗了那么久,心满足了
我是乌鸦,外界把死亡诅咒在我身上
可是,黑不是我的本质
我的根本是两个字
-----坚强
我已不再是我,我是她的坚强,我是她的忍耐
我将做最后的挣扎,我决不软弱,决不放弃
"最后搏一次!然后才没有遗憾!"我对她说
"这个天真的理想世界,这个单纯可笑的人!
你们是社会的淘汰者!适者生!不适者亡!
这个时代需要虚伪,需要残酷,需要谄媚,需要阴
不会伪装自己的人,便是不知自保的人
杀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真以为"个人"的世界可以存在吗
忽视和逃避外界的人,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这个世界属于我,属于征讨者!
我是这个宇宙的王!而你,只能是牺牲品
去死吧!这个时代不容你,这里的人不容你"
乌鸦展开它的双翼,伸出它的厉爪,扑向征服者
它用嘴啄他的头,用爪抓他的臂,用翅膀拍击他的身体
它的羽毛散落,它的鲜血外淌
它仍旧坚持
慢慢得,力气开始消逝
它的嘴被砍断,爪被削去,翅膀折断
它的身体坠在地上
树叶纷纷下落,希望保护它们的守护者
它喘着气,心跳越来越慢
它望向她,她也望着它
他们对心一笑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他吟道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她和道
飒飒西风起
黄花满林飞
南山两相望
高楼独登唱
飞龙欲冲天
大人不相见
奈何庄生蝶
唯有梦中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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